以前的萧执对她虽然冷漠忽视、阴晴
不定,但从来没有真正意义上地凶过她。
嬷嬷看她的表情明显比平时低落,也不忍心责怪她,劝慰道:
“听嬷嬷一句劝,咱这心呐,得放宽一点,男人的心在哪儿不重要,他不亏待你就是了。刚才庄主还要等你一起用膳呢,特意嘱咐了让厨房多做点甜的,你看你这弄得……
庄主这样的人中龙凤,又专一又有责任心,旁人求都求不来,你只要安安分分的,他定能护你一辈子安全无忧。不然你这样一个柔弱小妖,要是被赶了出去,无论是隐居深山还是转而依附别人,日子可都不好过。”
阿桃不太认同,“那他要是跟苏婉儿在一起了怎么办?”
毕竟两人是男女主,虽然目前的情路是坎坷的,但未来的结局是注定的。她不管干什么,最后不都是要被赶出去?
嬷嬷哑口无言,她能说什么呢?说庄主和苏婉儿不可能在一起了,她要嫁给他哥了?
这种话不是她一个下人该说的,况且未来也不是一定没有变数。
嬷嬷深觉自己今日已经说得太多了,闭上了嘴不再试图劝解。
当晚阿桃没有吃晚饭,洗漱完反锁了房门就趴在床上发呆,手边翻着那本《中国药典》也没看进去几个字。
她也不勉强自己,干脆把书收了回去,缩到被子里开始睡觉。
她坚信不开心的时候睡觉就好了,果然第二天睡到日上三竿醒来,心情已经舒畅了许多。
萧执不在家里,或许去忙了,这次众人大概是吸取了教训,没有一个人在她面前多提一句话。
昨天萧执下了给她禁足的命令,今日虽然没有再特意强调,但门口的守卫依然森严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