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被酒精压下去的愤怒与不甘重新涌了上来。

他猛地伸手握住身上人柔软的腰肢,把人翻过来压在床上亲了下去。

阿桃吓了一跳,差点惊呼出声,温热的茶水撒了一床,幸好杯子不大,才没有把床单被套全部浸湿。

朔云一看这动静,识趣地转身,加快脚步走了出去,替他们关上了门。

萧执的手掌覆上阿桃的眼睛,想挡住她的视线,却直接盖住了她大半张脸。

阿桃呼吸不畅,不舒服地挣扎起来。

萧执的吻乱七八糟地落在她的嘴唇上,狂乱中又带着一丝温柔,醉后的语气含糊,“你喜欢我吗?”

阿桃微微一愣,挣扎的动作停了下来,几息之后像是才反应过来,试探性地、笨拙地迎了上去。

“喜欢啊,我喜欢你。”

这样的表白她说了许多次,半点不带卡壳的。

萧执的吻并不含情,反而像泄愤。

阿桃知道这是代表亲密的行为,却只感觉疼痛和不适,但她忍着没有做声。

一通胡亲乱咬后萧执心里那股劲才像是泄了下去,酒劲也跟着冲了上来。他低头凑在阿桃脖颈间,闻着好闻的草木清香,心情渐渐平静了,没一会儿便眼皮沉重,睡了过去。

阿桃眨了眨眼,尚有些茫然,不过一会儿就似乎想到了什么。

她从萧执的手臂禁锢下钻了出去,蹑手蹑脚地来到窗前的矮桌旁,取出她随身带的那个小炉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