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忍笑的声音,都好像活灵活现的在耳边回荡,“尽得你真传啊!”
冬宁邦额头青筋跳了跳。
但他看着眼前少年人明媚嘚瑟的笑脸,不免心软,问:“你是为了我这个,所以才去见那位学者的时候……”
他甚至一时都没法找到语言,形容这小子干的那一摊子事。
“怎么可能?”
冬烈给了他一个“你想多了”的自作多情眼神,“我是为了杀马特家族的百年大业!”又嫌弃小眼神瞅瞅他,“也是,你也不懂杀马特这项伟大的艺术。”
亲生的。
不气不气。
冬宁邦在心里默念,吸气忍、使劲儿刷碗忍。
忍不了了!
这倒霉儿子,今天必须胖揍一顿!!
他抄起手边一个刚刚过水的锅铲。
冬烈一个滑步飞快溜走了,弹射起步比兔子还快!
冬宁邦同志武力不可小觑,先跑为妙!他还有外援!
“姥姥姥爷爷爷奶奶——”冬烈发出一声嗷叫。
“站住!你小子给我站住!”冬宁邦几乎是同时气得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