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宁邦也不敢想。
但听到远处传来少年人快乐的哈哈哈哈朗笑。
又不免莞尔。
程泰失笑:“年轻就是傻乐,你看他们笑得跟二傻子似的。”他不免有些吃味,“你真是有福气,有冬烈这么个好儿子,不过该管还是得管,这胆子忒吓人了,做起事也不走寻常路。”
脑子敢想也就罢了,偏还敢干。
真是让人又爱又怕。
冬宁邦又头疼了。
感觉刚刚被石飞冷不丁偷袭到的那一下,也开始隐隐作痛了。
一个活爹不说。
还给他塞了另一个活爹。
普通人一个都又遇不上,他一摊上,就是俩!!
俩!!!
“有什么好羡慕的,小混蛋一个。”
冬宁邦龇牙揉了揉痛处:“还福气?这福气送你要不要?”
这话说得程泰就不爱听了。冬烈要是真讨嫌,早就有人教育他了,可谁不觉得这小子稀罕?虽然胆子肥得吓人了点,但那一身少年人的热血和正气,还有昂扬领头高唱要世界和平的张扬劲儿,那个热血未凉的警察看了会不喜欢?
嗯,虽然头疼了点,偶然想揍他。
但冬烈获得的好感确实飞涨。
因为这事,连
冬宁邦吐槽儿子的行为,都被打上了“嘚瑟”“炫人一脸”的可恶标签。
最早其实是咋舌,“冬队要求真高啊”“这都不满足”“冬烈真是受委屈了”这些“欺负儿子”的标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