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好像、也许、可能他也会敢小小瞧不起大哥一下?
刀哥悟了。
他悟出了这个道理之后,更头疼了。
这本来就是一尊上面非要他供着的大佛,这大佛现在还瞧不上他?!!随着冬烈那小子了解他们内部骗术越多,那瞧不上都快要溢出来了。
最让他心嗖嗖发凉的是,每每他想去“说服”“拉拢”“秀战果”,冬烈就会给他心头插两刀。
他叭叭叭说曾经用某某办法骗到了几千万。
冬烈:“哦,简易组网goip是吧?”他一脸你真幸运的表情,同情地看他,“要是警方有个嗅探设备,你这会儿该蹲在里头了。”
“啥设备?”
刀哥吓傻在原地。
“说具体了你也听不懂。”冬烈煞有介事的样子,“这么跟你说吧,电视里看没看过?知道民国时候敌后战争时怎么发现电台吗?日方那侦查车一开,周围但凡有电台在工作,都能发现。”
刀哥不懂技术,但是他是看过电视剧的,一般电视机还会特意把那种我方电台即将被发现的情节,渲染得特别紧张,千钧一发,让人记忆深刻。
他脑子不受控制地去想窝点被警察包围,破门而入的场景,想到自己曾经可能距离被抓只差一台机器,后怕忽然涌上来,细细密密的汗珠从额头上争先恐后地爬出。
他需要缓一缓。
等他缓好了,打起精神再去找冬烈。
他说某某某骗术。
冬烈戳戳戳扎心。
刀哥:“……”
刀哥手抖着离开,后怕得起了一手背的鸡皮疙瘩。
刀哥给自己炖了点土鸡汤,还加了点红枣枸杞啥的,安安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