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平,她心里委屈,更想不通,她想问“凭什么”“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她想尽一切办法想让父母也看看她,她跑去打架,跑去家长眼中乌烟瘴气会毁了孩子的游戏机室……
田招娣就这么穿着小了好几号的校服,露着短了一截的袖口和裤腿,混成了世人眼里不学好的叛逆杀马特。
直到被拐骗到这里。
另外俩人也差不多。
潘晓岩吃得头也不抬,满足地咬着一大块炖肉,呜呜地招呼:“冬哥你快吃啊,你再不吃就要被田招娣吃完了,她最馋肉了!”
田招娣握筷子的手下意识停了一下,然后气得伸脚踩了潘晓岩一脚:“你说谁馋肉,我能有你这个饭桶吃得多?”
潘晓岩夸张“嗷”地惨叫一声,“分明是上次你自己说的。”
分明是田招娣自己说在食堂都只打最便宜的青菜,偶尔实在没钱,还只吃米饭配免费的紫菜油水汤,吃了足足三年。
“你上次还说,你到初三都不敢靠近肉的窗口,有一次不小心走过去,在那儿足足站了十分钟都舍不得挪腿走。”潘晓岩愤愤为自己解释。
偏瘦小一点的石飞则完全不受干扰的飞快干饭。
冬烈:“……”
原主趁着三人慌张无措的时候,搞得什么夜里谈心会,倒真的把关系拉近了不少。
“行了,”冬烈打断他们,佯装嫌弃道,“这点肉有什么好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