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都不带一点委婉的。
然后把冬国泰刺激得不行,直接给他关起来了。
嗯,明面上的意思,关起来封闭训练。
冬烈:“……”
他都说怎么浪得不起劲儿了,果然是国泰同志在这里拖后腿!
宋记者竟然还不信他是收敛着的?
“唉,世风日下啊!”
他这么正直善良又谦虚的人说的话,竟然都没有人信了?!
不管外面声音有多大。
冬烈都每天该干嘛干嘛,甚至还有心情坑人!
好像那么多人夸的、骂的人不是他一样。
也不知道是宋培辰那边的报道起了作用,让所有人得到的骂声都变少了,还是被冬烈感染,队内紧绷的氛围都逐渐缓和了许多。
训练场里时不时会响起悲愤的惨叫:“冬烈!!”
冬烈畅快的大笑声也必然紧随而来,在宽阔锃亮的训练场上空回荡。
就这么坑着坑着,时间逐渐来到了冬奥会。
此时只和上一届奥运间隔了两年。
从前夏奥和冬奥其实是不分家的,但就在九十年初,提议通过了将夏季项目和冬季项目分开,在挪威利勒哈默尔举办的第十七届冬奥会,就是冬奥被单独分出来的首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