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不敢想站在那样瞩目的中心位置,会要承受多大的雷霆巨浪。
冬烈狐疑:“什么想好了吗?”
宋培辰觉得自己满腔担忧都喂了狗,他指着本上的“我做执剑人”恨恨确认:“谁当这个执剑人?”
“当然是我!!”
冬烈几乎是击地的网球一样“砰”地弹起来,眼神防备:“你还有谁?”
你还想选谁!不会是你自己吧?
居然有人想抢我风头!!
宋培辰:“……”
什么混蛋玩意儿!
担心你真是脑子被狗吃了!
宋培辰背过身去,一声不吭地埋头梳理着思路,整理着散乱的稿件标题和想法。
冬烈踮脚瞅他,“咳咳!”
宋培辰不吭声。
冬烈挠了挠头,他还没说完呢,宋培辰不理人了可怎么好?
他凑过去,用胳膊肘怼怼他的手:“宋记者?”
“宋培辰?”
跟个猴儿一样在旁边捣乱,宋培辰不满地抬头。
然后看到冬烈矜持地轻咳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