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要干?”他声音下意识放轻。
“当然!”
“打算怎么做?”
“我做冲锋的烈焰,你做执笔的刀!”冬烈亮着眼睛看宋培辰,扬声朗笑,“宋记者,纸为战场、笔作刀枪,你不会忘了你们新闻学的老本行吧?”
那声脆亮昂扬的“宋记者”炸响在宋培辰耳边,他感觉耳边都是砰砰的心跳,和冬烈泼辣烈性的笑。
“怎么会忘……”宋培辰声音都与心脏一起发颤:“我尚在大学求学时,就曾与同学们立志。”
他颤声,“书生报国无他物,唯有手中笔如刀。”
他明知道这样是不对的不是吗?
他明知道运动员们已经拼尽了全力,不该遭受这样铺天盖地的谩骂。
直言不讳,以笔为刃,做黑暗的揭露者,做不公的发声者,做社会的推动者,这就是新闻学,这就是当初他报考新闻学的初衷不是吗?
宋培辰内心好像被泼上热油,烧起猛火,烧得灼热红亮。
他从包里掏出另一个厚皮笔记本。
冬烈:嘿嘿,就没有我冬烈忽悠不瘸的记者!
正嘚瑟着,看到宋培辰掏出厚皮笔记本,他嘚瑟的小表情一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