团体接力上,也因为缺了一块重要实力拼图,暂时还看不出成绩。
最后显出来,就是风头正盛的短道速滑国家队,竟然成绩这样差。
倒是没有媒体大规模报道,但是全国有那么多人,总有人关注有渠道了解到成绩,成绩还是陆陆续续传回了国。
正如冬国泰所言,承受了多大的荣誉,就要承受多大的风浪。
在机场被当众嘲讽体操王子,被砸了家中玻璃的跳高冠军,都是前车之鉴!
短道速滑队一时又冲上风口浪尖,迎来了许多批评。
当初夸得有多好,转头骂得就有多狠。
稍微轻点的,就是“得意忘形”“才得了一点成绩就骄傲”“丢脸”,更重一点的就什么都有了。
队里的气氛随着一次次比赛,也变得逐渐紧绷起来。
队员们其实对自己的实力都有明确的认知,知道那次六金不过是一次胆大包天的疯狂突袭,如今输了就带着不甘继续努力训练,反而是铺天盖地的批评和谩骂带来的打击更大。
尤其是逐渐接近奥运时间,那种沉甸甸的压力和指责几乎要压得人透不过气来。
冬国泰肃着脸走过来查寝,看到冬烈手倚在走廊边,身体微微前倾看向远方,一脸沉思。
他顿了顿脚步。
不管平时再怎么阳光灿烂,也都是只没经过什么事的少年人。即使嘴上说得再坚强,哪里能真的一点不被外界声音影响?
他表情都软了几分,走过去站在冬烈旁边,也用双手撑在走廊边,谈心般问:“想什么呢?”
冬烈奇怪的撇了他一眼,不知道他怎么忽然这么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