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次被冬烈联合女队围剿,伍霍除了认识到自己的不足,当然也要提几句女队的强势,作为队长,还是一个有责任心的队长,自然希望能带队迎头赶上。
但有时候境地不一样,心态不一样,看到的东西就完全不一样了。
贺盛兰眼神霎时凛然。
她本就是极其要强的人,要金牌,要胜利,要第一,要当最好的队长。
她心中最重要的是为国争光。
仅次于这个信念的,就是要扛起队长这面旗帜,这是她扛了许多年的责任和担当,她想带领队员们在世界赛场上不断冲锋突围,让全世界都看到华国站起来
了!让全世界看到她们华国姑娘一样铁骨铮铮,英姿飒爽!
再次才是她自己。
她本来意志坚定,信念纯粹,即使落下伤病也无怨无悔,她要义无反顾地奔赴自己为之拼搏多年的战场。
然后被一个混蛋玩意偷了家!!
你想不管不顾上战场?今天摸你家鸡窝里的鸡蛋,明天顺走你家老母鸡炖汤,后天又去你家菜地里偷点菜……
天呐!!雄赳赳气昂昂的战士再也没有安稳的大后方啦!!奋勇杀敌的时候都要绞尽脑汁活下来,再不敢随便以命相搏,顺便还跟排长哭兮兮大声嚷嚷:“排长!!我回不去的话,我家就完蛋了!!”
一旁的教练们:“……”
在康复师离开后,他们也不是盲目听信,而是让贺盛兰做了许多检查。
但国内现在运动医学领域确实才刚刚起步,或者说连起步都算不上。单从普通医生角度分析,这条腿好好的能走能跑,没肿没撕裂没拉伤。
但也有相关医生指出,这条缝匠肌疲劳程度和恢复速度确实异常,康复师提出的隐患确实有极大可能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