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国泰神色不变,制住一直不老实想跑的冬烈,蹲在椅子前,给冬烈松解肌肉的动作不停。
“你就这么笃定?”
即使教练组也都认为,这会是一场硬仗,毕竟是男子单项最后一枚金牌了。难道真让华国全夺了去?
但谁都也没想到,冬烈这个看似大大咧咧的小混蛋能想到这里。
冬烈龇牙咧嘴,勉强习惯了后还感觉有点舒服,这一舒坦了,他又来了脾气,哼哼道:
“我又不是瞎子。这就跟厨师比赛一样,一群搞法餐、俄餐、意餐的厨师都坚信自己高贵精致又美味,该得冠军,忽然杀出来一个摆地摊卖炒饭的拿了奖,掀翻了他们,你看人心里接不接受得了?难道他们还不如摆地摊卖炒饭的?”
嗯,他们现在就是那个摆地摊卖炒饭的。
人都有这种心理,更何况这次他们还用上了“战术”,这种突刺是最让人难以接受的,总让人不甘得牙痒痒,就好像学霸辛辛苦苦考了好成绩,结果转头有个公认的学渣剑出偏锋做对了高分附加题,哦豁,夺了学霸的第一名!
冬烈说着眉毛都飞扬起来,嘿,他就是那个剑出偏锋,领着同伴干趴一群学霸的!
冬国泰侧头和队医对视一眼。
队医观察冬烈肌肉状态片刻,在背后给他比了个ok,他这才松手站起来。
一拍冬烈大腿:“行了,你老实点。我去看着点女队那边的比赛。”
冬烈毕竟年轻,体力恢复很快,这一会儿就精神起来,兴致勃勃:“我也去!”
这是升国旗计划的最后一环了!
而且是他几乎最无法把握的最后一枚金牌,毕竟他也不能上场参加女子组的比赛,只能在旁边心急地等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