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会儿,才对着文章中那则带着调侃的“总教练不诚实啊”的小故事,倏然发出一声笑。
他看向照片中的冬烈,心中忽然升腾起一股难以言喻的酸涩与骄傲,“个臭小子,狂到没边了。”
等冬烈过来的时候,冬国泰已经平复好了情绪。
冬烈刚进门就看到那张报纸了。
先看看国泰同志的紧绷的脸,又想想那天自己对着记者说的调侃。
冬烈瞬间感觉大腿酸了!
才站了一会儿,里头冬国泰的声音就传出来:“杵在门口做什么?”
冬烈:“……”
当然是想要不要溜走,办公室安静得有点过分啊!
但冬国泰不给他考虑的时间,紧接着道。
“过来。”
冬烈只能硬着头皮走过去,然后佯装无事发生开口:“诶,教练们都在啊,这是开会呢?”
还知道心虚。
冬国泰冲他冷哼一声。
感觉不妙,冬烈不动声色地往门口的方向挪了挪,以便更安全地跑路。
“就这么大地儿你还想往哪儿挪?怎么,敢做不敢当?”
冬烈:!
他往前猛一拍桌:“谁敢做不敢当了?”
“那就好。”
冬国泰无意识地端坐,指着体育报副标题,正色地看着他:“那我现在郑重地问你,你是不是发自内心这样想?有没有准备好全力去拼搏?如果失败了有没有勇气去承担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