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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一份报道刘长春孤身一人代表华国去参加奥林匹克运动会报道。

“你这是?”

冬烈不小心翻到这页,都不好意思把检讨往这页里面夹。

这页不前不后的,怎么看这种类似理想追求的东西,都该放在封面,或者第一页才对。

伍霍把检讨接过去,“这是我第一次出国比赛,回来之后写的日记。”

好家伙!

不愧是你,写个日记都这么红专正。

冬烈随口打趣:“这日记是说想拿个金牌?”

他准备等伍霍接一句“是啊”就趁机结束这个话题,把打劫他肚子里坏水的笔记本和检讨,赶紧物归原主!

伍霍摇摇头。

冬烈:?

那比赛完回来写这个日记,还能想干嘛?总不能想一个人实现“华国举办一届奥运”的愿望吧?

伍霍笑笑道:“不怕你笑话,我第一次外赛记忆最深刻的,其实不是成绩。”

然后他逐渐笑容收敛,

“我当时只感觉差距太大了。不知道该怎么跟你描述那种眼神,让人一下想起学校教的那些屈辱的历史。你会下意识觉得该挺起胸膛,可还是时不时会被那种差距震慑住。”

他甚至觉得自己可恨的怯懦,“回来后我就在想,我们再难也不会有建国前难,刘长春前辈当时又是什么样的心境?”

“他那时候国土沦丧,列强瓜分,全世界谁都看不起华国。”

“他独自一人举旗进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