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猜到了。
但他不说。
还明知故问:“跟你走?去哪儿?我可是有训练安排的人。”他一脸正义,“任何私事都不该影响训练!”
好像他是什么疯狂热爱训练的正直好少年。
冬国泰:“……”
这是他曾经训这小子时说过的原话。
什么知道错了,知道珍惜训练环境了,明白教练组的一番心意了,狗屁!还是那个糟心玩意。
冬国泰心里告诉自己,不跟这臭小子计较。
不计较、不计较。
他大人有大量。
但还是气不顺,他抄起旁边一本大杂志,双手使劲儿一攒,卷成圆筒。
冬烈眼皮一跳,腰一闪,“嗷”地一声飞速躲开往自己屁股上挥的纸筒。
国泰同志怎么这么不经逗啊!
气量呢?胸襟呢?
说好的稳重自持呢?
见势不妙的冬烈活猴儿往外蹿,“冷静!冷静!爸你可是老同志了!”
冬国泰大步在后面追,他举着手里卷起的杂志:“你给我站住,还收拾不了你小子了。”
但冬烈跑得比兔子还快,一溜烟跑下了楼,又很快只剩个远远的背影。
眼看就要跑没影,是真的追不上,冬国泰只能赶紧冲那背影道:“去训练基地,听到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