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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算你问对人了!

冬烈不情不愿地嘀咕,嗤嗤地说:“什么东西还非要我看。”

其实齐栋的英语也不差,只是一个人实在不敢确定,怕弄错。

教练办公室藏了一瓶兴奋剂,这事可太吓人了!

想想他就毛骨悚然,背后冒冷汗。

什么时候的事?谁干的?藏这儿要干嘛?会不会已经有运动员中招了?

在冬烈这儿得到了肯定的答复后,他面色惨白,急匆匆带着小药瓶夺门而去。

门口的女生们吓了一跳,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看到冬烈也要走出来。

当即扭头。

一副“我可没偷听”的样子,又三三两两地说话装作路过,往走廊另一边离开。

冬烈看着这一行人的背影,队长贺盛兰是被兴奋剂害得最惨的那个。

她成绩最好,本该是华国冬奥史上实现奖牌“零的突破”的历史性人物,还是带着打了封闭的伤腿,拼上职业生涯,才拿到的500米和1000米两个速滑项目的银牌。

她本该高昂着头站在领奖台上,被闪光灯笼罩,满身荣耀而归,接受国人的欢呼和赞赏。

却被兴奋剂毁了。

她走在最前面领路。

而走在最后的那个,则是那个因为心软又单纯善良,被拉下另一个深渊的年轻姑娘。

“乔柳。”冬烈喊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