兕子笑着揉了揉新城颇不服气的小脑袋:“新城有驸马了,也是一样的嫁妆!”
这两个姊妹向来乖得很,不像她从小折腾着薅东薅西,手里头宽裕些。如今加上食实封,庄田、廪物、盐池子又都准许她涉足,多关照些姊妹也是应当的。
阿耶给了她足够多的偏爱;
她也自该学会去爱亲友。
城阳早就红了眼眶,泪珠子啪嗒啪嗒往下落。兕子和新城一边给她轻轻拂拭,一边调笑道:“若你不喜欢那薛家小子,我立刻就去求阿爷收回旨意。”
城阳眼见兕子真要起身,连忙扯着她衣袖:“别——”
兕子狡黠笑着回身:“我就知道,阿耶阿娘说要叫薛瓘做驸马时,你耳朵都红透了!”
城阳含羞带怯,嗔怪地瞧一眼兕子,捂住了自己的脸。
新城嘿嘿直乐:“二姊姊害羞了呢。”
兕子也跟着乐起来。
相比杜荷,薛瓘这个人的确是个难得的好儿郎。他长得好,性情好,又算有几分真本事,既然城阳喜欢,她作为家人自然真心祝福。
兕子感慨如老父,拍了拍城阳的手背:“无论二姊作何选择,咱们一家人,总在你身后呢。”
金秋时节,城阳公主与驸马薛瓘行大礼成婚,整个长安热闹非凡。
李二陛下再度嫁女,哪儿哪儿都不得劲,看女婿的眼神也愈发不善。好在薛瓘还算沉得住气,硬是顶着压力,与城阳走完了大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