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兕子只能孤零零一个人,在三
个人的围观中放声大哭起来。
高阳平日里与兕子玩得最好,见不得她这副模样,连忙凑过去将她的鼻涕眼泪一抹:“别哭啦,阿翁去了还有我们陪着你啊。反正,我身体这么结实,能陪你好多好多年呢!”
城阳也蹲在一边,将兕子的涕泪抹得更均匀一些:“我……我也好好陪着兕子。”
雉奴这小子有些轻微洁癖,终于瞧不下去了,递了个帕子过去:“别擦了,别擦了,再擦下去兕子的脸就不能要了!”
这话一出口,雉奴便知要糟。
果不其然,方才还沉浸在悲伤中的兕子转眼变了脸,爬起身来,冲着他张牙舞爪就扑过来。
可怜的雉奴又又又被妹妹们欺负了。
孩童的情绪大开大合,却总是最容易被转移的。
只需要这么三五玩伴陪在身边,或笑或闹上一段日子,便是有再多难过悲伤,也都能抚平消散在风中。
贞观十三年的春风,柔和地吹来了一场绵雨。
南山漫野新绿,生机盎然,宋管事也在多番实验对比中,送来了一个天大的好消息。
“奴自作主张,年根底下又叫木博士按照公主的图纸,打造了一架四十纱锭的纺纱机,瞧着笨重得很。原以为它不好用,谁知这三架纺纱机同时转起来,竟是这四十纱锭的纺纱最快,也算是误打误撞了一回。”
兕子闻言,简直开心得不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