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碌碌碌,兕子从床头滚到床尾;
咔哧咔哧咔哧,兕子又趴在榻边,干掉了一小碗西瓜酪。
松萝从外头进来,只瞧见肚皮滚圆、瘫在床褥间的小咸鱼一条,以及空碗一只。
“公主,那么大一碗西瓜酪,您怎么一下子全都用了!坏了坏了,这可是要闹肚子的。”
见松萝急得要去寻太医,小萝莉这才懒洋洋爬起来,支棱了几秒钟:“我可是铁打的将军肚,耶耶都夸过,不会有事的。再说了,今年夏季实在是太热啦!”
都这么热了,怎么不能敞开吃西瓜呢。
松萝无奈,到底还是奉了杯热水过来,哄着兕子喝下去:“公主若是嫌热,明日咱们还去庄子上吗?要不要婢子跟宋管事说一声,推后几日再过去。”
兕子用袖子擦了嘴,摇摇头:“不用。宋管事说春日里堆的氮肥和椰糠土都成了,我得去瞧瞧。”
那些东西发酵起来一定很臭。
还是早些瞧过了,给橄榄树施肥得好。
炎天暑月里,连风都是缠人滚烫的。
兕子戴着一顶遮阳的大草帽,从马车上一跃而下,随即像是被地气烫到的小动物一般,飞速换脚蹦跶着往田区和林区之间跑。
宋英成在后头追的满头大汗:“公主,奴寻人抬着您过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