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呢, 情况又特殊一些,马槊上像是杀猪一般吊了位驸马爷, 重量大增, 便不得不用了六七人, 才将其抬进南山皇庄的大门。
程咬金去而复返是常有的事, 兕子都习惯了。可当她看到长孙冲就这么水灵灵地被绑着手脚抬进来时, 还是不免从石凳上一下子弹起来。
“老程, 你怎么把他带来了?”
小萝莉眼中一时之间闪过迷茫、震惊、激动、和幸灾乐祸种种情绪,映在长孙冲眼中, 显得尤其可憎。
只可惜, 他如今嘴被封着,没法开口狡辩。
程咬金一路上可没少揍长孙冲。此刻, 一个眼刀子扫过去, 便将人吓得缩头缩脑, 老程这才将所见所闻尽数相告。
“……臣虽是粗人, 却也知道此事紧要, 一路未敢声张。只想问问公主您打算怎么办他?”
亭中静默片刻,所有人不约而同将眼神投向了长乐。
从始至终,长乐都神色淡漠,未曾看过长孙冲一眼。
她只瞧见了落在湖心枯枝上的飞鸟。小小一只, 似是羽毛沾了水,暂且没法飞出这片望不到边际的水域,来回在枯木上焦躁地跳跃着,找寻出路。
像极了近日的她。
原以为,她和长孙冲之间便是没有夫妻之情,也该有些兄妹情分的。
却是再一次想错了。
数月之别,他一回长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