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南山秋猎,房相公有要务在身,未能伴驾。因而,如今还直愣愣杵在营帐里头的,也就剩下个魏征魏侍中了。
高士廉无奈递话:“玄成,公主既然一片好意,此处也并无旁人,且先坐下歇息片刻吧。”
嘿。
魏征这小老头儿犯轴,脖子一梗,偏不答应。
兕子双手撑着脸颊,听三位老大人辩得有来有回,觉得有意思极了——
老魏分明就是站的脚麻了,偷偷左脚倒右脚好几回,怎么就不愿意坐下呢?
难道……
小萝莉仿佛发现了什么惊天大秘闻,从座椅上蹦起来,凑到魏征跟前,一脸关心地问:“玄成啊,你……你是不是有痔漏(痔疮),坐不下去呀?”
众人:“……”
帐中一时鸦雀无声。
魏征从一个能言善辩的谏臣,变成了脖子红、耳朵红、连同整个脸都憋红了的郁闷小老头儿。
主要是,他真的有痔漏。
长孙无忌还是头一次见魏征与人理论吃瘪,险些忍不住笑出声来。
兕子见老魏不反驳,就默认了他有痔漏这件事。
她看向老头儿的眼神带着三分怜悯,悠悠叹一口气,跳起来拍了拍人家后背。
“没事啊,玄成。”
“我给你垫软乎乎的坐垫,不会疼的,我阿耶以前就用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