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筠猛地抬起头,看向旁边的什么。
——是他!
那面容实在熟悉,是数次的抵死缠绵后他曾亲手描绘过的,一笔一画都刻进了心底。
“你……我,我……”沈筠一时间词穷,不知怎么称呼对方,他清了清喉咙,重新开口,“同学,刚才谢谢你了,下课请你喝水。对了,方便问下你的名字吗?”
“裴寄雪。”那人对他说。
身边的人存在感太强,剩下的半节课沈筠一个字也没听进去,睡也睡不踏实。他索性支楞着脑袋,有意无意往裴寄雪脸上瞥。
那人听课倒是认真,始终都跟着上面老师的思路在走,时不时低头记笔记,笔记工整,字体好看,连握着笔的瘦削而修长的手指也成了一道独特的风景线。
“总看我做什么?”裴寄雪轻声问他,视线始终落在黑板上,沈筠还以为自己幻听了呢。
隔了好一会儿见他看了自己几眼才回过神来,支支吾吾地回答:“身体不太舒服,想让脖子放松一下。”
“下课带你去医院,乖。”
沈筠满脸惊讶,眼睛睁得大大的,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这是什么意思?
他记得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