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便好,无事便回去吧,今日赴宴者非富即贵,多结识一些,以后在官场上行事也方便。”
林寄闻言愈激动,他明白沈筠言下之意,急忙道:“谢大人吉言!前日郴州家里托人送过来些土产,我明日给大人送去。”
他总还记得沈大人和自己是同乡,因着这份同乡之谊对自己多有照顾,眼下得了土产就想着他。
“去吧。”沈筠摆摆手,并未多言。
林寄走后,池惊鹤从暗处绕出来,站在沈筠身侧,似笑非笑地问他:“郴州?我怎么不知沈大人家乡竟在那地?大人瞒我瞒得好辛苦。”
沈筠暗叹一声“糟糕”。
嘴上却硬撑着,不肯退,色厉内荏道:“池大人好耳力,隔这样远也能听得一清二楚。”
“你知道我没走?”
沈筠不语,可那表情分明再说——“我还不清楚你嘛”。
池惊鹤因为被冷落的而腾起的小火苗还未来得及壮大起来就偃旗息鼓了,他就只是看着沈筠,嘴角挂着掩藏不住的笑。
沈筠觑着他的脸色顿时松了口气,偷偷拉住他藏在袖中的手指,晃了晃:“不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