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游者浩浩荡荡,满朝文武来了大半,其中也不乏今科举子,亦有淮南王坐镇,大理寺寺卿的名头一时之间风光无两。
宴席地点定在江河畔的画舫上,笙歌鼎沸,衣香鬓影 ,鼓乐齐鸣,觥筹交错,谈笑间,意气风发,挥斥方遒。
却在酒酣之时,口无遮拦,丑态百出。
沈筠对此颇感厌烦,于是借口离席,上岸透口气。
河畔江月照人,影影绰绰,远处渔火连绵,星星点点,不免让人觉得心旷神怡。只是江畔风大,夜晚难免起了小风,萧瑟微冷。
却见披风已然盖在自己身上,沈筠原以为是随从,并未在意,只道一声“多谢”。
可那“随从”却以下犯上僭越了,流连在自己脖颈处的手便是证据。沈筠面色冷然,抓住那人的手狠狠一拧。
“疼疼疼……阿筠快松手,是我。”池惊鹤原以为他知晓是自己,所以压根没有防备,被一击得手,龇牙咧嘴道。
沈筠赶紧松了手,无奈又无语地看着他捂着自己的手腕揉。他拉过池惊鹤的手,没好气道:“松手,我看看。”
“没事,不疼。”
沈筠拉住他欲往回抽的手,凶巴巴地瞪他:“说了别动!”
“都成这样了还没事,全身上下就嘴最硬。”沈筠看着眼前转为紫红色且渐渐肿起来的手臂,一时之间真不知该说他什么好了。
“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