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筠双手环住他的脖颈,收紧,顺着他的节奏动情回应,许久才分开。
分开后二人气喘吁吁,沈筠攀着池惊鹤的肩膀,抵在他颈窝处。池惊鹤平复呼吸之际,侧头在他头顶落下一个吻,甚至都没有让他感受到。
沈筠拉着池惊鹤走到窗边,将他推倒在床上,扯着他的衣襟,居高临下道:“我确实同你最亲密无间,那么你呢?你待我又同我待你这般吗?”
池惊鹤拉住沈筠的手放在自己的胸口上,直勾勾盯着他,目光灼灼,眼底好似有岩浆亟待喷涌。
连接之处,清晰有力的心跳仿佛被握在手心,蛊惑着沈筠的心脏和他的同频共振。
沈筠泄出一声低哑暧昧的浅笑,抬手取下自己头上的发簪,一瞬间青丝如瀑。
池惊鹤恍觉此刻坐在自己身上的大抵是什么会吸食人精气的妖,眼角眉梢都带着勾人而自知的媚,丝丝入骨,引诱着自己心甘情愿同他一起沉溺于欲海,直至溺毙其中。
可那分明不是妖,是救他于囹圄的神祇,心怀悲悯,甘愿渡他一介凡人而他甘愿为他的神明献祭所有。
于是他的神明低头吻上他的喉结,坠入红尘。
红纱帐暖,一晌贪欢。
“哄好你了吗,心肝儿。”沈筠强忍身后的不适,起身吻了吻他的唇角。
池惊鹤眸色一暗,揽住他一个转身,将他压在身下。
沈筠抓住他实在算不上老实的手,求饶:“惊鹤,你疼疼我吧,待会儿还要上早朝呢。”
“好。”池惊鹤嘴上应着,但并没有放开他,粗重的呼吸喷洒在他的脖颈上,带来一阵热意,池惊鹤抱着他不撒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