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惊鹤叹了口气,道:“不曾,想先听听你的看法。”
“攘外必先安内,你之前已率军重创鞑掳,敌方元气大伤,虽小动作不断,但恐难起大风大浪。”沈筠抽出伸进他领口,在里面为非作歹的那只手,语气尚且能维持平静,但等那只手逡巡至一处,重重一按,他的身子还是忍不住一颤。
沈筠狠狠瞪了他一眼,池惊鹤却不以为意,那只作乱的手被逮住之后也没有安生下来,反而牵住他垂于身侧的手,挤进指缝。
“你的意思是边陲主帅之位仍由那位‘罗括’来坐?”
沈筠没有再挣开他的手,任由他牵着,闻言无奈道:“怎么还给人瞎起外号呢。”
随即正色道:“少则半年,多则一年,朝内党羽之争就该有结果了。边陲布防可还撑得住?”
池惊鹤点点头,沉吟片刻,道:“我会打点之前的旧部,从中斡旋一二的,一有风吹草动,立马将消息传回来。”
沈筠意味不明地多看了他几眼,心想他这般笃定,于边陲大军的统治力看起来可不止一二分的程度,想必仍是大权在握的,皇帝忌惮也无可厚非。
“惊鹤,你的志向是什么?纷争结束后可还要继续率军打仗?”沈筠忽然开口问到。
池惊鹤一愣,认真想过之后才回答他:“回朝之后总觉日子安逸,或许我还是更适合沙场上茹毛饮血的时日罢。”
“适合并不代表想?我是问你真正想去做的事情。”沈筠并不认同他这番说法,没有被他轻易糊弄过去。
池惊鹤定定望向他,直勾勾望进他眼里,那双眸子素来沉静,如今却蕴含了万般情愫,亟待破土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