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遵旨。”
“母后可还有其他旨意?”他侧头询问一旁垂帘听政的太后。
“皇帝今日也乏了,便到这里罢。”
“退朝!”仲益一甩拂尘,朗声宣读。
日光照射在盘旋于梁柱的金龙之上,百官行礼,缓缓退出金銮殿。
行走于宫道之上,沈筠拢了拢身上的大氅,心里盘算着待会儿要去哪家店果腹。上朝确是件体力活,他此刻前胸贴后背,饿得慌,脚下步子愈快。
“沈大人留步。”
是池惊鹤。
沈筠脚步一顿,转身询问:“池将军有何指教?若为科考护卫一事,陛下已全权交由皇城司负责,我锦衣卫任池将军差遣便是。将军还要来耀武扬威一番不成?”
沈筠说着轻轻眨了眨眼,池惊鹤明白他的意思,接着他搭好的戏台便要演上一番:“沈大人口下积德,今日如此咄咄逼人,往后我哪敢差遣锦衣卫?若出了岔子,陛下怪罪下来,可别怪我不替沈大人求情。”
远远便见他二人争执,有不少人驻足暗自观望,有同僚好心上来劝池惊鹤,贴到他耳边私语:“池将军可别招惹这位主儿了,如今此人已是陛下的榻上之宾,陛下昨日夜宿沈府一事整个京城都传遍了。”
池惊鹤眼底一震,闪过片刻的茫然,很快染上愠怒。若不是他池惊鹤才是昨日沈筠的“榻上之宾”,他简直都要信了这轰动整城的“秘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