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云黎遥望琼园,感叹一句:“可惜了。”
沈筠心急如焚,只好出声催促:“先走吧,若是太傅等久了怪罪下来,谁来担责。”
池惊鹤看不惯他这幅总是装腔作势的样子,便要开口呛他:“沈公子放心,届时我二人一并承担,不会拖你下水。”
楚云黎在一旁劝说:“惊鹤,话不能这样说,沈公子也是好意。”
情形如此,沈筠心里有了计较,本来他就疑心,琼园火势滔天,何故他三人从西南口逃出来而未遇到歹徒,顺利得过分了。恐怕对方就在前方埋伏。
思及此,他再开口声音泠然:“既如此,道不同,不相为谋,就此别过,二位自便。”
池惊鹤闻言面沉如水,也不跟他一起同大路走了,拉着楚云黎拐进一侧的密林。
沈筠此刻清楚自己在做梦,他甚至抽出心神想,若是那两位小少爷在密林里磕了碰了,池惊鹤又会在背后骂他了。
画面一刻不停继续往下走。
沈筠独自一人沿着大路往前走,周围寂静,风一吹,路边的杂草丛就开始簌簌晃动,仿佛有人藏身其中,不免让沈筠杯弓蛇影。
又往前走了几步,沈筠心如擂鼓,忽地后脖颈一激灵,在他还没看清的时候有人从身后扼住他的脖子,凶狠地威胁他:“池宿野的小杂种呢?他不是跟你在一起吗?人呢?不说老子弄死你!”
沈筠喘不上来气,脸涨得通红,下意识伸手双手挣扎,却始终只字不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