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筠被他看得没办法,一口啃上他的鼻子,逼他放开了自己的手指。
怎么还恶人先告状呢?
电话对面的闹剧仍旧没有落幕,林斐歇斯底里:“我就知道你个不要脸的王八蛋外面还有别人!你这种人就活该哪天死在床上,十几个私生子最好没一个愿意把你拉去烧了,这才是报应!像你这种烂人,下作的勾当你什么干不出来,当初为了财产你……”随着一声巴掌响,话音戛然而止。
江北声听到这里浑身一僵,脸色倏地转为惨白。
他们为什么不继续往下说了?说啊,继续往下说啊!
江北声没有看沈筠,他装作无事发生的样子,轻轻揉了揉沈筠的脑袋。
沈筠觑着他的脸色垂下眸子不知道在想什么,只当什么也没有察觉到,乖乖钻进他怀里,哄小孩儿似的一下一下拍着他的后背,最终自己却先睡了过去。
彼此不知道的是,对方一夜无眠。
林与歌离家出走闹出了好大阵仗,也不知在哪里住着,高考前一直没有回去过。
江北声后来听家里保姆说,那天闹得厉害,江海志对林斐下了死手,伤得重,得在医院躺一个多月。
那天的动静实在太大,邻居也不知道他家在干嘛,直接报了警。江海志托人上下打点了一番,以家庭纠纷结案,对他本人没造成什么实质性损害。
只是邻居之间低头不见抬头见总会对他指指点点,坏事传千里,生意场上也渐渐传开,好几个单子没了下文,搞得整个人焦头烂额。
江北声看到消息无声地勾了勾最近,已读不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