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不扭捏,动作利落地脱了衣服走过去。头顶暖色的灯火照在他白皙的皮肤上,整个人好像披上了一层暖色的纱,柔软又细腻,泛着浅浅的光晕,是海滩与月亮之外的第三种绝色。
身材虽清瘦,但不过分单薄,覆着一层肌肉,四肢修长匀称,每一分都长得恰到好处,似雨后新抽条的一株青竹,挺拔又不失风雅。
长久的注视招致风波,竹林中蓦地起了一层粉雾,朦朦胧胧笼罩下来,又不慎浸染了竹节,使其通体泛着粉。
江北声之间在他锁骨间流连,力道实在算不上大,轻飘飘的,但是存在感十足,偏偏此人一副衣冠楚楚的模样,脸上的表情淡漠中带着几分随意,两相对比,沈筠只能被迫节节败退,身体忍不住颤抖了一下。
“怎么了?”江北声还要明知故问,他手上的力道愈大,一寸一寸摩挲过去,留下黏腻的触感,沈筠开始觉得热,他的手仿佛有某种魔力,所过之处泛着热,火辣辣的,大有燎原之势。
沈筠眉头一蹙,抓住江北声的手,问他:“你手上涂的什么?感觉很奇怪。”
江北声直勾勾盯着他没有说话,看着他锁骨的位置由白皙转为艳丽的粉色,随即目光才不动声色地转向桌子,上面放着的赫然就是他从包里掏出的那只粉色的瓶子。
沈筠眼前一黑,差点当场晕过去,指着桌上那个小粉瓶质问江北声:“你拿那东西往我身上涂?”
江北声目光坚定地注视着他的眼睛,点漆似的眸子暗藏海洋之心,散发着奇异的黑色光芒,透过浅蓝色的海底照过来,有海妖在其周围吟唱着神秘莫测的曲子,幽深而婉转,沈筠几乎是瞬间就被蛊惑了,轻易放下心防,任由江北声将他伸出的手指握进手心里。
“不可以吗。”江北声说,分明是陈述句而不是疑问句,没有在征求他的意见。
沈筠已经深刻体会到了这小粉瓶的功效,也深知它的用途,此刻也是属于一种半摆烂的无所谓状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