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北声只能感觉到滚烫的泪洇湿肩头的衣服,比脚下的沙滩、海水烫好几倍,直直烫进了他的心里,他的苦涩在此时不值一提。
“别哭了宝宝,没关系,真的没关系。”
同样的话被他颠三倒四地重复说,只为了安慰怀里这只受伤的小猫。
许久之后沈筠才停止抽噎,他侧头在江北声的脖颈上咬了一口,深可见血,闷闷道:“我想和你做/爱。”
他这话纯得厉害,仿佛丝毫不带有世俗的欲/望,仅仅只是内心情感的宣泄而已。
江北声没有多说什么,他牵着沈筠的手在附近的酒店开了一间房。海景房,透过落地窗就能看见广阔无垠的大海,打开窗户就能听见海浪涛涛的声音。
一朵朵雪白的浪花打湿沙滩,打湿驻足在岸边的沙鸥的爪子,它们侧头梳理羽毛一举一动都十分优雅。
忽地一阵涛声,惊起一滩鸥鹭,它们在海面上翱翔,自由自在,无拘无束。
沈筠趴在玻璃上,安安静静地远眺,丝毫没有注意到身后的江北声在干什么。
江北声从书包里掏出一个粉色的瓶子,问他:“今天用这个成吗?”
赫然就是他之前买下的以“性感热辣,给您极致体验”为广告词的商品。
沈筠回头看了一眼就明白了那个小瓶的用途,红晕一瞬间漫上他的脖颈和耳朵,且大有愈演愈烈的架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