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北声视线有一瞬间的模糊,眼前花花绿绿的色块纠缠扭曲在一起,彼此侵吞,再重新组合,他看见那具肥硕的身体迅速腐烂,有蛆虫在上面蠕动,几乎是瞬间那具腐烂的尸体开始极速干瘪、腐朽。
画面印在江北声的脑海中久久驱散不了,强烈的呕吐感袭来,他弯着腰狼狈地冲进洗手间。
冷水浸透他手上的每一寸皮肤,他看着手上青紫色的血管发愣,几秒钟之后才动了动僵硬发麻的手指。
他关上手龙头,掏出在口袋震动的手机。
“北哥你人呢?我把大厅找遍了也没看见你人啊,你……”
江北声屈指在手机屏幕上敲了敲,打断他的喋喋不休。
“身体不太舒服,我先回去了,改天再约。”说完不等对面回复就挂断了电话。
他重新拧开水龙头,又仔仔细细洗了遍手,连指缝也没有放过。随后从兜里掏出一块手帕,擦干净手,将那块手帕扔进垃圾桶里,走出了温柔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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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筠好不容易应付过去难缠的客户,顺带忽悠着对方买了好几瓶酒,人重新进包间之后他只觉心力交瘁,但好在到手提成能有不少。
他去洗手间洗了一把脸,洗去自己满脸的颓唐,强行打起精神。他正要将擦完手的纸扔进垃圾桶里,随意瞥见旁人扔在里面的一块手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