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话说的坦荡,丝毫没有狎昵揶揄的意味,单纯就是在对着谢淮之撒娇而不自知。
谢淮之笑了笑,跟上去。
那海带精边往前走边弯着腰垂着头左右嗅嗅,又是不是垂臂挤出几滴黑袍上的粘液挂在干树杈上,像是在沿路标记。越往前它步伐越凌乱,沈筠这才看清它也并非用脚走路,踮着脚用脚背往前蹭,形状神似吊死鬼。
周围景致一成不变,只是越往清风山深处走雾越浓,隐隐透出些许血气,看起来极为不详。
沈筠和谢淮之好整以暇缀在海带精身后,不远不近跟着,闲庭信步,像是来逛别人家的后花园。
走过崎岖泥泞的小路,海带精率先踏上前面的一座吊桥。
吊桥横跨深不见底的河沟,河水奔腾的响声不绝于耳。桥两侧的铁索上垂挂着红丝带,密密麻麻随风飘扬,在干枯腐烂的环境中显得异常刺眼。
走近了才发现桥前头一侧堆放着几块乱石,石头上隐隐约约能看见红色的纹路。沈筠蹲下/身用手扫开上面的尘土,又将石块摆放在一起。
“好像是一块界碑,上面的字拼起来像是……什么子……桥?”沈筠对这种古体字还不是很熟悉,他看向谢淮之求助。
字体大概是用类似朱砂等的颜料写上去的,字形圆润,字与字之间彼此勾连,让人分辨不清。
“求子桥。”谢淮之凑过来,他用手指在刻痕上描摹,随后给出答案。
“求子桥?”看起来鬼气森森的,该叫奈何桥才对,求来的高低得是个鬼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