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着说着忽然眼泪说着眼眶往下淌,簌簌的,怎么都流不尽。
沈筠一恍惚,就要抬手替他擦去眼泪,手碰到时才猛然惊醒。他面前这位可是一个身负剧毒的蛇妖,蛇的眼泪有毒吗?不对,蛇不会流泪,这个问题本身就是无解的。
隋遇看见他的动作忽然又开始笑,眼泪还在流着却的的确确在笑着:“阿筠你还是这么容易心软,不过我方才的眼泪确实有毒。”
他说得坦然,丝毫没有因此感到羞愧或者愧疚。
沈筠想他现在这幅疯癫的模样真是无可救药了,想知道的答案已经知晓,他确实没必要再和隋遇浪费时间了,道不同,不相为谋。
于是他一挥手解了术法,对隋遇说:“你走吧,下次再见我不会心慈手软。”
“理因如此。”隋遇回他。
“但是我在这里怀念故友就不关你的事了吧。”
还未等沈筠开口,他又很快说:“阿筠你肯定又要说我惺惺作态了,没办法,我就是这样的一个人呐。等下我还要去看看爷爷,你要不要一起?”
沈筠欲转身的步子很快停下来,一瞬间怒不可遏:“你把爷爷怎么了?”
隋遇静静看着他,笑而不语。
巨大的恐慌涌上心头,沈筠浑身颤抖得厉害,疾步走过去狠狠踹了隋遇一脚。
“爷爷何曾亏待过你?他待你如同亲生,你怎么能做出如此禽兽不如的事情!”
隋遇被踹到在地,喉头翻涌吐出一口血来,他随意抹去嘴角的血,笑眯眯地说:“阿筠你不要激动,我只是跟你开了个玩笑,爷爷好好的,只是想你了,你该回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