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大骇,呜咽声、骂声连成一片。
擂台上的谢淮之镇定自若,他并不打算退,提剑随时准备应战。
陈屿禁闭的双眼缓缓睁开,血红色的眼球挤满整个眼眶,有魔气从眼睛往出冒,他整个人仿佛是一个人形的魔气生产机器,源源不断的魔气从他体内往外涌。
他直勾勾盯着谢淮之,其中滔天的恨意几乎要凝成实质,冲谢淮之袭去。
台下的沈筠不知什么时候掏出来一把伞,他撑着红色的伞独自站在原地,另类有醒目。
怎么会突然有弟子入魔?这个时机未免太巧了一些,让沈筠不得不多想。
那弟子实在诡异,入魔后修为竟暴增好几倍,想必和谢淮之不相上下,沈筠猜想应是服用了某种可以短期提升修为的药,此刻他的修为只是暂时稳于金丹中期,后期如何并不好说。
沈筠立于谢淮之身后,准备时机不对就自己接手挡下攻击。
按理来说,弟子大会理应由各峰峰主坐镇,然而今日掌门忽召五位峰主前去议事,而在场的长老显然不是那陈屿的对手,眼见情况不对早就明哲保身躲了起来,致使一时之间竟是群龙无首场面乱成了一锅粥。
台上陈屿随手一抛丢了本命法器,他两手化爪成攻击之势。
他缓缓勾出一个冰冷的笑:“不知死活的蝼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