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淮之挥剑虚空劈下,企图阻止记录继续进行下去。
黑色的魔气缠绕包裹在剑身周围,引得剑身发出阵阵翁鸣震颤不已,这一剑气势如虹足有排山倒海之效。
魔气霸道,不由分说将谢淮之的手绞得鲜血淋漓,他落于地上气喘吁吁。
无果,眼前的场景丝毫没有发生变化。
也罢,该面对的始终是躲不过的,接下来发生什么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鲜血顺着谢淮之的手往下流,染红了剑柄,他将手中的剑攥得更紧了一些,企图蓄力再一击。
“算了,既然没有办法出去,我们继续看下去吧。”沈筠走过去轻轻掰开他的手,将他的手抓过来替他擦干净血渍涂上药。
“嗯。”谢淮之应下,低头盯着他给自己包扎伤口,神情认真,浓密的睫羽宛如两把小扇子,眨啊眨的。他还是不太放心,遂出言询问:“真的没关系吗?”
当事人反倒关心起自己来了,沈筠叹了口气,随即缓和气氛:“没关系啊,这不有淮之哥哥在吗,不论发生什么我会陪着你,你也会陪着我不是吗。”
“当然。”谢淮之略放心,眼里因他这句话起了涟漪,嘴角浅浅挂上了笑意。
血池旁,那名女子因失血过多晕了过去,然而却无人在意,所有人的目光都专注于那个被剖出来的血淋淋的死婴。
“半魔之子,真是妙哉。”天魔一边抬首示意祭司继续,忍不住赞叹道。
“王,此次有了半魔之子为引,仪式可成,我族所图大业如虎添翼。”大祭司颔首秉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