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一切同谢淮之和沈筠所经历过别无二致。赤旋蛇争前恐后涌入血池中厮杀,直至最后一条蛇吸收完血液濒临化蛟。
血池里竖着一根柱子,先前看到的那名女子被缚在其上,撑圆的肚子使得她这种姿势显得十分吃力,然而她却丝毫不在意,偏头直勾勾望向站在血池边的男子——正是她爱慕的那位。
她的眼神如痴如醉,其中有百种痴缠婉转,却得不到半分回眸。
血池边的黑袍者围着血池手舞足蹈,开始进行某种仪式,他们的肢体动作僵硬诡异,使得这场邪性的祭祀愈发诡谲。
沈筠恍然,他此刻几乎可以肯定这些人的身份,笃定道:“那些身着黑袍的是魔族的祭司,来历不详。”
“魔族祭司?”
沈筠点点头,解释道:“据魔族史册相传,祭司命由天授,与天同寿,通阴阳,晓法则,常伴天魔左右供其驱使。”
外人不从知其真假,使得祭司愈发神秘莫测。而他们只会在进行祭祀仪式的时候现身,所以往往被人与厄运和邪祟挂钩。
沈筠却遍体生寒,他几乎想带着谢淮之逃离此地,接下来所发生的事绝不会是他们想要看到的。
不必多想,那名王座上的男子必然是某一任天魔。自谢淮之的生父陨落后,当世再无天魔降生,许是时机未到天道并未降下天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