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淮之站在他身旁,也不知在想什么,整个人有些心不在焉。
“怎么了,淮之哥哥。”
谢淮之看着那名女子若有所思,闻言摇摇头。他们方才所见是那条赤旋蛇展示的它的某段记录,而这画面看起来和那场祭祀以及那条蛇毫无关联,那么用意何为?
想起沈筠因隋遇给的玉牌而让赤旋蛇退避三舍,又听他曾经语焉不详提过几句隋遇的身世,他心里隐隐有一个猜测,一时之间不知道该不该问。
沈筠见他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觉得颇为好笑,起了逗弄的心思,戏谑道:“淮之哥哥什么时候同我这样生分,有什么话不妨直说,我们之间实在不必拘谨。”
谢淮之虽知晓他这话绝无别的意思,心里还是因为这份与众不同的亲昵而觉得熨帖。忽而又觉得自己实在卑劣,偷偷在别人不注意的角落拿来一颗糖,就能兀自开心许久,但也仅限于这一人而已。
他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直言不讳:“你可知晓隋遇的身世?我方才忽然有所联想,那女子会不会是他的母亲?请原谅我的冒昧。”
沈筠知晓他有此联想情有可原,只是实在是失之毫厘差之千里,他解释道:“不会,阿遇的父亲是凡人,母亲是妖,方才你也看到了,绝无对上的可能性。”
即使高堂座上的男人面容模糊无从辨认他的身份,但也能看出十分尊贵,绝非普通凡人,而那名女子则明显是凡人。
沈筠其实隐隐约约有些不安,他实在不知这未知的剧情会导向何处,只是下意识觉得不踏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