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依洛梓枢所言顺利躲开瞭望台上的监察,途径一处时忽闻一连串“嘎嘎嘎”的叫声,似鸭非鸭,凄厉哀婉。仔细查找一番才发现叫声自脚下传来。
地面被枯枝落叶堆满,透过枯枝的缝隙才看清下面是一个大约十尺见深的洞,掩藏得隐蔽,若不是听见叫声吸引检查了一番,肯定就直接略过了。
谢淮之扒开枯枝,往下望去,才发现洞底发出鸣叫的是一只硕大的黑团状的鸟,而它身侧趴着两只巨鸟,单展开的半边翅膀足有八尺见长。遍地的鸟羽和血肉碎块,观察洞内场景便知两相争斗,双双惨死,而雏鸟将将降生,破碎的蛋壳还躺在一侧。
一对夫妻,不知大难是否临头,何苦在雏鸟降生之际斗个你死我活,让出生的雏鸟面对父母双双惨死的境地情何以堪?雏鸟又如何自处?
谢淮之见状不忍,他跃入洞内,那雏鸟立马炸起浑身的毛,身体紧绷,直勾勾盯着他,进入警戒状态。
谢淮之蹲下,尽可能弱化自身的气场和攻击性,轻轻说:“别怕。”
“坏人坏人坏人!”那鸟居然能说人言,
他震惊之余也颇觉有趣,从储物袋里掏出几枚今日他从凌霜峰采下的灵果,放在地上滚到那鸟面前:“吃不吃,我今日刚摘的,很甜。”
那鸟警惕地看着他,奈何灵果诱惑实在太大,红彤彤的鲜艳欲滴,闻着还十分香甜。涎水从鸟嘴里流下来,但它依旧直勾勾盯着谢淮之,警惕得很。
谢淮之笑了笑,不甚在意道:“那我走了,你吃吧,没了父母也要好好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