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剑随着指挥极速坠落。

“负隅顽抗,看来还是不够啊。”

沈筠看都不看头顶的凶器,徒手往头顶一抓,红色的灵力包裹住他的手,他轻轻一握,那柄巨剑咔嚓一声寸寸断裂。沈筠握着其中一块断剑,一捻,顷刻间化作齑粉从他手中流出。

巨剑是“仙人”全身灵力所化,陡然被人破开,他自身不可避免的收到反噬。鲜血从他口中喷出来,洇红了他身上的亵衣。他脸色惨白,又一咳嗽突出些内脏碎片。

于是终于知道逃了。

“仙人”撑起摇摇晃晃的身体在巷子中窜来窜去,每一个出口都被沈筠封锁了,唯一的出口在吴宅旧址。

慌不择路的老鼠看见哪里有出口就急不可耐地钻进去,企图逃出生天。

沈筠一步一步走过去。

“仙人”看见屋子里倾倒的槐树知晓阵法已然被破,他喃喃道:“怪不得……怪不得你会找上门来。”

“贱/人!死都死了还要害我,若不是你从中作梗根本没有人能破阵。”

他的面容已经被极度的恨意扭曲,若崔妍妍此时在定要被抽筋剥皮折磨一番。

他又开始咒骂:“愚蠢的魔妇,看看自己招惹的什么东西,蠢货!”

除了无能狂怒他还能做些什么呢,阵法非他所创,乃偶然习得,假天时地利人和才制成,不可能再有第二个。

沈筠倚靠着门框饶有兴趣地看他推卸责任。

愚昧至极,死到临头还不知悔改。

沈筠一抬手,万千箭矢朝着“仙人”蓄势待发,密密麻麻,比方才多数十倍有余。

“你你你,你怎么能?你明明不是金系。”

他不禁觉得毛骨悚然,旁人五行灵力得以驾驭其一已然算得上是得法则垂怜,他却能模仿别人之所学,恐怖如斯。

“仙人”明白今日是逃不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