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筠心里骂骂咧咧,嘴上想了想还是留情了。

算了,怪惨的。

经历了短暂的失重后他终于落地。

井内部宽一米有余,沈筠双臂尚不能完全展开,墙壁上面爬满了青苔。

他抬头望向井口,凶灵正趴在井沿直勾勾地盯着他,看她那意思是想让自己在井里帮她找什么东西。

沈筠双手往旁边地上一撑正想坐起身,右手手侧忽然碰到了什么,触感像是一团丝线,他伸手提起那团丝线——赫然是一颗人头,一颗成年男子的头颅,双目紧闭,皮肤溃烂大半。

沈筠:“……”

今天晚上的经历刷新自己有史以来看过的所有恐怖片。

那凶灵在井边狂拍,神情激动。她越激动,身体透明化的越厉害,每一次都在自我献祭,眼里猝然流出血泪,落下来滴在沈筠的脸上,冰冷的触感。

沈筠抬手抹去,提着那颗头颅,蹬了一下井壁,借势一跃,跳出枯井。

他将那颗头颅递给凶灵,看着她将那颗头颅抱于怀中,用袖子轻轻拭去头颅脸上的血污,视若珍宝。

沈筠在一旁默默看着,不禁在想她是如何沦落至此等悲惨的境地。

眼前忽然升起大片浓雾,等雾气散去,眼前已然换了一副场景。沈筠以旁观者的视角观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