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淮之转身往回走,他从怀里掏出一枚玉佩摔在地上,玉佩顷刻碎成好几瓣,散发出淡绿色的光芒,照亮天际。

下一瞬,顾沉出现在院子里。

沈筠明白,谢淮之用了顾沉给他的保命物件。

黑沉沉的困意袭来,沈筠晕了过去。

不知睡了多久,再睁开眼,沈筠发现自己全须全尾的站在一个院子里。

院子是熟悉的格局,檐下挂满了红色的灯笼,映得槐树上的白花半边粉半边白。屋前摆满了桌子,席间人声鼎沸,珍馐佳肴,觥筹交错,宾主尽欢。

显然,这家正在办喜宴。

沈筠正欲拉住一个人询问,岂料自己的手竟然从那人的手臂穿了过去,他不免惊疑,呐呐道:“是幻境吗?”

那他,还活着吗?

沈筠用手指掐了下掌心,刺痛感让他得以保持镇定,继续迈步往前走。

既然有人蓄意拉他进幻境,他倒要看看这里面有什么名堂。

不过时间紧急,他身体还在外面搁树上挂着,若是他深陷幻境出不去,搞不好真得丧命于此。

等他行至正屋门前,热闹潮水般尽数退去,仿佛不曾存在过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