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差矣,我可是差点死在这儿的,况且你所做之事本就天理难容,待我离开自会有别人来取你性命——”
大陆上有一个机构专门惩罚那些罪大恶极的人, 不论是出于什么原因,白昭手上罪孽深重,他是逃不了的。
白昭闻言忽然笑了,他笑得十分癫狂, 笑得眼眶通红,他的声音里充满了不甘和怨恨:
“你懂什么?你一个自小处于云端之上的人懂什么——”
虞菱水的眼中充满了悲悯:“你错了,你何尝不是处于云端之上,白家嫡子自是尊贵无双的。”
“不、不!我不是白家嫡子,我是庶出的!”
虞菱水一愣,“庶出?可世人皆知你”
白昭几乎是嘶吼出声的:“那都是骗人的!那不过是为了让他拥有一个‘专情’的好名声罢了——这世上的男人,哪个不是见异思迁?又有哪一个不是喜新厌旧的?”
虞菱水目瞪口呆:“可是,你明明是比白小姐大的”
“对啊,哦,我忘了,小姐你是自小生活在昆仑仙山的女孩,自然不懂俗世的伎俩——他先爱上了我母亲,却又因为我母亲地位低微而抛弃她,于是他便和沈芙成亲了。他们却一直未能诞下儿女,于是他们把我从我母亲那里抢过来了,对外说我自小体弱,养在寺庙之中,待我身子渐好才将我接回家——”
白昭盯着虞菱水,声音猛地拔高:“虞小姐,你知道吗?我离开我母亲时,她已经奄奄一息了——可是我连她最后一面都没见到你又可知,我并非天生体弱以至”
白昭顿了一下,脸上浮现痛苦之色,他用力捶打着双腿,声音颤抖:“以至要坐在这个轮椅上度过余生?”
“是她害了你?”
虞菱水没说是谁,可她心中早有了猜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