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菱水在听见某个字眼时便恍然大悟,难怪她会觉得贺溪眉眼有些眼熟。
这么一想,确实和那早已死去的秦珞荷和匆匆一面的雪兰白……甚至和师兄慕惊尘都有一些相似。
只是程度不同罢了。
不对……
师兄。
虞菱水转头朝慕惊尘看去,却见他依旧站在尸山血海之中,白衣纤尘不染,他头顶的血月异常诡异。
今日不是七月初吗?怎么会有圆月?
在琢玉泽的时候,慕惊尘看见圆月会下意识的紧张。
当初他还问她那日是十五吗,而后就在那晚,师兄在她面前第一次失控。
有个猜想在虞菱水脑中渐渐成型:
师兄是不是会在月圆之夜更容易失控?
“师兄……”虞菱水轻唤了一声,刚要提步走近慕惊尘。
慕惊尘仿佛是预料到了什么,他心里一紧,急促出声打断了虞菱水的话:“师妹……”
虞菱水的脚步顿住,她静静地盯着慕惊尘。
慕惊尘收在袖子下的手微微握紧,他顿了一会儿,才缓缓开口:“……你别过来。”
地上脏。
虞菱水愣在原地,向来骄纵跋扈的她,平生第一次生出了一丝无措来。
慕惊尘嘴角微微下垂,给他平添了几分悲凉。
夜风吹来,吹动慕惊尘的红绫、头发和衣袂,愈发的显得他孤寂而美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