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婼飞身而来,手中珠子四散开来,瞬间带倒一大片黑衣人。
“劳烦明叔,竟还记得我。”
白婼的声音淡淡的,“既如此,明叔就应该知道我为何而来——”
那个被称作“明叔”的老头脸色一变,浑浊的双目中闪过一丝狠戾:“小的恐怕不能让小姐如愿以偿了——”
白婼手下未停,声音悲哀不已:“你们白家当真是欺人太甚!”
明叔猥琐丑陋的脸上微微露出一抹笑容来,“小姐你莫不是忘了,你也是镜州白家之人啊。”
白婼怒道:“我不是!我没有这样的家人,我可是白家嫡长女啊,可是他们还不是说舍弃就舍弃,如今还要为了救那个废物而牺牲我的孩儿——”
白婼说着,只往明叔喉咙抓来。
场面一度混乱不堪。
虞菱水猛地咬开舌尖,一股铁锈味充斥着她的口腔,她体内的灵力瞬间回流。
镜花水月随她心念而出,劈开她身上的绳索。
虞菱水失去了支撑,猛然跌了下去,她半跪在地上,脸色苍白无比,“破——”
随着她的话音落下,镜花水月猛地斩开贺溪身上的枷锁。
明叔发现这边的情况后,无数黑衣人往虞菱水方向而来。
虞菱水咬牙站了起来,掏出许多符纸,往外扔去,符纸化作熊熊烈火,在那些无辜百姓外围绕了一圈,将他们与来势汹汹的黑衣人隔离开来。
虞菱水知道,这些符纸坚持不了多久,况且上空的阵法还未破去,他们待在这儿,只是被继续炼制着。
“孩儿——”
白婼的声音自外圈传来,虞菱水回头,只见贺溪脸色苍白如纸,脸庞上汗水成股流下,却不知是热的还是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