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愣着做什么?要我去亲手埋么?”
里头那人不耐烦的声音再次传来。
下人却吞吞吐吐道:“公、公子……”
下一瞬,虞菱水便看见一个坐在轮椅上的黑衣男子缓缓从屋内出来。
此时分明是七月流火之时,可那人却十分惧寒,披着一件黑色大氅,他脸色十分苍白,嘴唇却仿佛刚饮了血般的艳红无比。
最奇怪的是,他竟与贺溪长得十分相似。
“两位是?”白昭没有任何慌乱,他微笑着开口,与方才的冷言冷语完全相反。
虞菱水微微颔首:“我们乃昆仑山弟子。”
白昭看了一眼站在他身旁的黑衣男子,那男子低声道:“小姐遭了邪祟之物,故而夫人寻来了仙师除祟。”
白昭一副“原来如此”地点了点头,“我身子不好,向来不问世事,不知两位仙师到来,请多多担待——”
他话锋一转,眼尾微微上挑,“不知两位仙师来我这小院所谓何事啊?”
慕惊尘温声道:“方才听见此地有惨叫声,我们还以为是邪祟作乱,故而前来查看一番。”
“哦——”白昭忽然笑了起来,“这是我的一个婢女,犯了件错事,何来邪祟之说。”
虞菱水和慕惊尘听出他语气里的不满,虽然此处疑点重重,但既然是白昭管教婢女,他们也不好插手。
“既然如此,我们就先——”虞菱水的话还没说完,便听见一阵嘈杂声传来。
而后一个下属神色匆匆地赶过来对着白昭耳语一番。
白昭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可他抬眼却见虞菱水和慕惊尘依旧站在原地,他便只好微微勾唇,脸上尽是赶客之意。
“我们就先——”虞菱水的声音再次被打断了。
“快快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