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这婚是圣上亲口所赐,你是想拉着本殿跟你一起违抗皇命?”叶昕不咸不淡地哼了一声,“你好大的胆子。”
“不敢!我绝不敢违抗皇命!”元玉书连声否定,这可是诛九族的重罪,他慌了神,“殿下明鉴,我不是这个意思!”
叶昕:“那你究竟是什么意思?”
“正因我不敢违抗皇命,所以我只能求到殿下这儿来,”元玉书赶紧道,“此前殿君一样是被指婚给太女,但殿君却能平安无事地嫁给您,可见殿下有大本事。”
叶昕挑了挑眉:“所以?”
“所以,”元玉书忽然开始害羞起来,说话声音也弱了下去,“我想……”
叶昕朝南羽白的方向觑了一眼,发现他气得眼尾都红了,连嘴唇也咬得泛白,“你想?”
“我想跟殿君一样,成为殿下的夫郎,”元玉书红着脸,眼中满是期冀,“即使只能做小侍,我也心甘情愿!”
堂堂将门之子嫁作小侍,传出去当真丢份。
叶昕对此有所了解,将门之家同那些文臣豪绅都不太一样,对结亲之人的家境并不讲究,而是更为看重结亲之人的品德,不慕名利、洁身自好、谦和有礼更是重点加分项。
以她的条件来看哪一项都不过关。
而且元玉书如果真的不顾一切嫁给了她这个纨绔,就败坏了他整个家族的名声。
从前他因着将门之子的身份高高地被人捧起,如今他也要被将门之子的身份缚住手脚不得自由。
不同于南羽白的母亲南收帆,一个四处游走的商人而已,南羽白从一开始就没什么所谓的好身份。
叶昕侧头看向南羽白,果不其然,他脸上显而易见地写满了对昔日好友的失望与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