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倒是王荔颤巍巍地举起了爪子,小声道:“那个,这样是不是对男子太无情了一点?”
云殊怒瞪了她一眼,王荔又赶紧把爪子放下了。
叶昕屈指叩了叩桌面,一下子把注意力都集中到了她的身上。
“我婚娶之事,是我家事,也是私事,”她嗓音极冷,不容置喙道,“用不着你云殊来对我说教。”
叶昕肉眼可见的生气了。
一时间,没人敢再说话。云殊也本能地被震住,等到反应过来,已然错过开口的好时机,只能也跟着沉默下来。
静寂的氛围中,只剩微风在徐徐吹拂。
也正因此,水榭外渐渐走近的脚步声显得很清晰。
叶昕听得微微蹙起眉头,没说话,但烦躁得换了个姿势歪靠在椅背里。
待到水榭外脚步声止,宁诗望过去,见到了绿云和一个站在后方戴了面纱的男子。她笑了笑,说:“原来是绿云啊。”既是在告诉叶昕来者是谁,也顺势跟对方打了个招呼,“绿云啊,怎么带着人过来这边了?”
她好意提醒道:“殿下有令,没有许可,水榭这里谁也不能靠近,你怎么忘了?”
“奴晓得的,谢谢宁姑娘提醒。”绿云笑嘻嘻地跟所有人行了礼,看向主座的叶昕,欢快道:“夜女君,公子听红菱说您一身酒气,怕您不舒服,特地给您送蜂蜜水来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