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疯癫胜狗、蠢钝如猪,才会让她风风光光地活着。

而今日,不过是再一场考验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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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依淮半路便被许静文带回去了。

将人带进屋后,许静文本想骂她蓄意挑拨两位皇女之间的矛盾,可想起方才叶昕的警告,她只能吞下那几句差点脱口而出的训斥。

许静文哼了一声,阴阳怪气道:“看不出来,你竟是攀上了五殿下这根高枝。”

叶昕也没警告她不准将今日的事说给圣皇听,只是告诉她人要懂得明哲保身,没必要为了当今而选择得罪两位皇女。明日怎么传,她便怎么讲给叶晚鹰听就好。

可明日会怎么传?许静文用脚趾头想都知道,不外乎是五皇女和太女又起争吵,失手将几个小侍弄死诸如此类的言论。

至于最重要的那句“肖想皇位”,便是死也不能提了。

杨依淮连忙扶着许静文坐下,恭恭敬敬替她倒茶,解释道,“许中监快别拿我说笑了。我只是为了保住自己的性命而已,如果我不顺着五殿下的心意,五殿下就不愿保我,届时我就会成为五殿下和太女斗争的牺牲品了。”

许静文道:“纵然如此,你也不该让太女和五殿下闹得如此难看,幸好雅贵君喜静,那条路素日没什么人来往,只要杀了那批小侍,就传不出去什么风言风语。若是这等糗事让那些去侧殿议事的大臣看到,圣上发怒,只怕你我都要人头落地。”

“许中监说得是。”杨依淮表面一脸懊悔,实则在心里冷笑。

按许静文的意思,她死了也就死了,烂命一条,让太女杀了也无妨,只要五殿下和太女闹不起来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