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对方万万想不到,叶晚鹰是十几年如一日、亲手将原主这个亲生女儿当疯犬来调教的,早就被教疯了,除了叶晚鹰的疼爱,别的什么都不稀罕。

堂堂东凰五殿下,不过是当今天子手中最锋利称手的一把刀。

除了天子潜移默化日复一日教她的杀人伎俩以外,别的她什么都不会。

叶依澜不是个轻易动怒的人,她从小学的便是帝王之术,知道喜怒不形于色的道理,也一直做的很好。

但她总是能被叶昕逼得破功。

这回更是变本加厉。

“来人!”胸腔压不住的怒火几乎要吞没她所有理智,叶依澜大手一挥,四个侍卫瞬间在她轿辇前集合。

叶昕见状上半身微微挺直前倾,似乎终于要认真对待这场由她主动挑起的闹剧。

她高坐在御辇上,看叶依澜疯的好像比自己更厉害,好整以暇:“不知太女想做什么?”

叶依澜死死瞪着满眼戏谑的叶昕,“五皇妹谋杀本太女未遂,罪无可赦,即刻将她绑了,送去大理寺受审!”

大理寺啊……

真是个愚蠢的好主意。叶昕勾了勾唇。

暂且不提进了大理寺的刑犯非死即残,那位大理寺卿可是太女麾下的人。

要是她进去了,不死也要脱层皮。

料想叶依澜是叶晚鹰爱到愿意将皇位拱手相让的大女儿,她要是受罚,估计叶依澜也不会被怎么样。